古老手中的木杖当场折断,铁痴庞大的身躯翻滚着撞进山壁,罗萨周身业火尽灭,半边魂体几乎散开。
楚凌霄将长枪刺进焦土,仍被推得不断后退。
她一手抓住大姐,另一侧的五姐则护住六姐和七妹。
几人退到断崖边缘,脚下山石轰然崩塌。
沈芸纱从桃木剑中撑开残破白莲。
莲瓣刚刚成形,便被压成漫天碎光,她来不及调息,抬手又凝出一层,挡在众人身前。
“别过去!”
沈宴清扣住楚凌霄的肩甲,指尖已经被震得透明。
楚凌霄没有回答。
她盯着刘年那头暗金长发,握枪的手松开,又重新攥紧。
主公的肩膀正在流血,可她现在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碎裂的虚空中,阳帝消失了。
刘年瞳孔骤缩。
识海里的行九善刚要接管右臂,一截白金枪锋已经从刘年身后穿出。
枪尖贯穿肩胛,带着大片鲜血刺到胸前。
疼痛来得慢了半拍。
刘年低头看见枪锋,脑中短暂地空了一下。
阳帝的手掌随即压在他后颈,黑白神力沿着伤口强行灌入。
军煞铸成的暗金神骨发出爆响。
“跪下!”
阳帝五指下压。
刘年的膝盖弯了些,停住了。
老黄留下的翠绿生机从脊柱升起,托住几乎折断的骨头。
刘年咬紧牙关,一点点重新站直。
他反手扣住帝枪,掌心当场被烧穿。
“你这话……”
鲜血从他牙缝里流下。
他喘了一口气,忽然笑了。
“老子今天不爱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