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?
这怎么可能!
“孟兄……”文士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这……”
孟广源猛地站起身,茶杯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他没看,转身就走。
“孟兄,您去哪儿?”
孟广源没回答,脚步急促,很快消失在楼梯口。
文士愣了愣,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,又看了看楼下的人群,咽了口唾沫。
这下,事情闹大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。
“听说了吗?今年的解元是个赘婿!”
“云家的姑爷,临安府来的!”
“就是那个在考场煮汤的?”
“对!就是他!”
“他那八股文把主考官都镇住了,裴大人亲笔批了八个字!”
“什么字?”
“‘法度森严,自成机杼’!”
“这……这可了不得啊!”
茶馆里、酒肆里、街头巷尾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有人赞叹,有人质疑,有人嫉妒,有人不服。
但无论怎样,解元的名字已经写在了红榜上,朱笔钦定,不可更改。
回云宅的路上,陆怀瑾走得不快。
云浅浅跟在他身边,眼睛还是红的,却已经不哭了。
翁一跟在后面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。
姑爷中了!
解元!
他翁一伺候的姑爷,是乡试解元!
这消息要是传回临安府,老爷夫人地下有知,也能瞑目了!
“姑爷,”翁一凑上前,压低声音,“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准备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