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干:鱼已上钩。 字迹很快被夜风吞没。 北疆主城,一连几天,城门口比往日热闹许多。 货郎挑着叮当响的担子,行商赶着驮满货箱的骡马,还有杂耍班子敲锣打鼓,引得半大孩子跟着跑。 守门的兵卒懒洋洋扫一眼路引,挥手放行。 没人注意到,那货郎的扁担头包着铁皮,行商的货箱底层垫着油布,杂耍班子的锣鼓,敲的节奏暗合某种信号。 城西,一处挂着“陈记脚店”破旧招牌的院子里。 正屋门窗紧闭,挂着厚帘。 屋里没点灯,只有几缕天光从窗缝挤进来,照出地上几个静坐的黑影。 居中一人,身形瘦长,穿着普通的青布袍子,脸上蒙着黑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那眼睛很静,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,没半点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