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要么当朋友,要么别得罪。
我花一百两买个平安,值了。“
同伴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苏慕言这一百两,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柴堆。
“我也投!”
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举子挤到前面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哗啦一声倒出一堆银锭。
“五十两!陆解元,我信你!”
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满是激动。
五十两,对他来说,几乎是全部身家。
“在下河东李默,三百两!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,这次出手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,三百两银票轻飘飘地落在桌上,仿佛只是零花钱。
“我……我只有二十两……”一个瘦弱的举子怯生生地走上前,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,“陆兄莫嫌少……”
陆怀瑾看着他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二十两也是情义,在下铭记。”
那举子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越来越多的人涌向掌柜的登记处。
银票、银锭、铜钱,流水一样堆上桌案。
掌柜的笔不停,一页页翻过,名字和数字密密麻麻写满了账簿。
陆怀瑾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人群,忽然开口。
“诸位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。
喧哗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陆怀瑾环视一周,缓缓说道:“今日诸位投的,不只是银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。
“是眼光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自己的胸口。
“是与未来状元的交情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。
“更是对朝廷科举公正的信心!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把刀,直直戳进了在场每一个读书人的心窝。
科举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