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明摆了摆手。
“退堂吧。”
衙役们齐声喊道:“退——堂——”
堂下众人纷纷起身,议论着往外走。
今日这场公审,信息量太大了。
陆怀瑾的策论,赵给事中的落马,张维之的浮出水面。。。。。。
随便哪一条,都够京城的茶馆酒肆议论上三天三夜。
陆怀瑾没有急着走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堂下渐渐散去的人群,神色平静。
云浅浅快步走过来,走到他身边,却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侧脸。
方才那一刻,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可现在,她只觉得心里满满的,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想说却说不出来。
陆怀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侧头。
“怎么了?”
云浅浅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。
“回家吧。”
陆怀瑾点了点头,正要迈步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陆解元,请留步。”
他转过身,只见陈致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。
这位老翰林整了整衣冠,朝陆怀瑾拱了拱手。
“陆解元,老夫有几句话,想私下与你聊聊。”
陆怀瑾微微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陈学士请讲。”
陈致远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那篇策论,老夫方才当众说不全赞同,其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老夫是怕说得太好,反而害了你。”
陆怀瑾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