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浅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状元楼做的虽是正当生意,可牵扯的人脉太广。
一旦收了那一成,就意味着陆怀瑾要替状元楼站台,替它背书。
到时候,状元楼有什么风吹草动,陆怀瑾都得跟着担风险。
不划算。
“那你方才说的‘交个朋友’。。。。。。”云浅浅欲言又止。
“是真的。”陆怀瑾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,“状元楼是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,和钱掌柜交好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云浅浅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两人正要往后院走,管家又匆匆跑来。
“姑爷,小姐,外面又来人了。”
陆怀瑾眉头一皱。
“谁?”
管家压低声音,神色有些紧张。
“来人没递帖子,只说姓周,是大理寺的。”
陆怀瑾与云浅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。
大理寺正卿周廷尉,亲自登门了。
陆怀瑾整了整衣冠,快步迎出去。
院门外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路边。
车帘掀开,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常服,没有佩带任何官饰,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翁。
但陆怀瑾认得他。
今日公审时,周廷尉虽然没有露面,可他的画像,陆怀瑾早就看过。
“周大人。”陆怀瑾躬身行礼。
周廷尉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不必多礼,今日我不是以大理寺正卿的身份来的,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,来跟你聊聊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。
“进去说。”
陆怀瑾点了点头,将周廷尉迎进前厅。
云浅浅已经让人备好了茶水,躬身行了一礼后,便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前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