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她犹豫道,“信国公权势滔天,连皇帝都忌惮他三分。
你一个人,怎么跟他斗?“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陆怀瑾道,“我有李大人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影卫联络令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李大人代表的是天子,是朝廷。
信国公再厉害,也得在朝廷的框架里行事。
只要我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,天子就不会坐视不理。“
云浅浅的眉头微微舒展,但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可是江南那么大,当年的案子又被压了这么多年,还能找到证据吗?”
“能。”陆怀瑾道,“大案必有旧档。
信国公能销毁户部的档案,但地方衙门的卷宗,他未必能全部抹干净。“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案子是人做的。
当年的受害者、证人、经手的官员,不可能全部灭口。
只要有人活着,就有线索。“
云浅浅抿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陆怀瑾走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娘子,我知道这很危险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信国公已经对我动了手,我退无可退。
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。“
云浅浅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她道,“你说怎么做,我听你的。”
陆怀瑾的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娘子,我需要你帮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调动云家在江南的商业网络。”陆怀瑾道,“我需要你的人配合我行动。”
云浅浅点头。
“云家在临安有总号,江南各州府都有分号。”她道,“你要什么支持,尽管说。”
“身份掩护、资金支持、地方情报。”陆怀瑾道,“这次行动需要绝对保密,不能让信国公的人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