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来历不明的发簪,凭什么说是本公府上的东西?
凭什么说是近年所置?
你有什么证据?“
李崇明没有退让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臣没有说是国公府所置。
臣只是陈述事实,发簪确实是在国公府名下的别院内发现的。
至于来历,还需要进一步查证。“
“进一步查证?”信国公厉声道,“你这是在暗示本公府上与旧案有关?”
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几个大臣开始交头接耳,但没人敢出声。
龙椅上,皇帝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信国公。”
皇帝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殿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臣在。”信国公躬身。
“那枚发簪,你可认得?”
信国公抬起头,目光落在皇帝手中把玩的那枚鎏金凤尾簪上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立刻摇头。
“臣从未见过此物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臣不敢欺君。”信国公道,“那座别院荒废多年,臣从未去过,府中下人也从不涉足。
这枚发簪从何而来,臣一无所知。“
皇帝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信国公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殿内沉默了很久。
“退朝。”
皇帝终于开口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信国公,留下。”
百官面面相觑,但没人敢多问,纷纷行礼告退。
李崇明随着人群走出太和殿,脚步不快不慢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走出宫门,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