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无数双眼睛,齐刷刷地盯着他。
“今日,本官斩了黑风寨三当家,但这只是开始!”陆怀瑾的声音铿锵有力,“南溪县匪患猖獗十几年,百姓苦不堪言。
从今日起,本官要在南溪成立清剿团,招募青壮,清缴县内所有匪患!“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扫视全场:“凡提gongfei徒线索者,赏银十两!
协助剿匪者,赏银五十两!
立大功者,赏银百两,另有重赏!“
但这次,不再是麻木的窃窃私语,而是带着兴奋、带着期待、带着跃跃欲试的议论。
“剿匪?真的假的?”
“赏银十两!我的娘,够俺家吃一年了!”
“陆大人这是要动真格的?”
陆怀瑾抬起手,示意安静。
“本官知道,这些年,黑风寨、青龙寨,还有大大小小的匪帮,把南溪祸害得不成样子。
但本官向诸位保证——“
他一字一顿,声音如铁:“三个月内,南溪境内,再无匪患!”
这话说出来,满场又是一静。
三个月?清剿所有匪帮?
这牛皮,吹得也太大了吧?
但看着高台上那个年轻人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,看着地上那颗还冒着热气的头颅,看着那柄沾着血的宝剑——
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人的心里,竟隐隐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念头:
或许……或许真的可以?
欢呼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热烈,更响亮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陆怀瑾站在高台上,迎着那片沸腾的人声,目光却越过人群,落在远处那条通往城门的黄泥路上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风卷起他的袍角,也卷起那面写着「公审」二字的红布,猎猎作响。
翁一走上前,低声道:“姑爷,接下来……”
陆怀瑾收回目光,转身走下高台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:
“翁叔,回去把笔墨备好。”
“今日之后,这南溪县,怕是要热闹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