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的撒出范围扩大了三倍,情报变得精准而迅速。
流寇的聚集点、巡逻路线、哨卡位置,如同被放在了放大镜下。
然后,就是雷霆般的打击。
不再是小股接触,而是集中优势兵力,以多打少,速战速决。
战斗过程,也被清河县的百姓和方县令派去“观战”的心腹,看在眼里。
只觉得那支之前打得“艰难”的南溪兵,突然就脱胎换骨。
他们行动迅捷如风,配合默契如一人。
手弩齐射的箭雨,精准得可怕,总能在流寇冲到近前时,放倒最凶悍的头目和举旗者。
横刀出鞘,寒光闪闪,结阵推进,挡者披靡。
那些之前还能和南溪兵“打得有来有回”的流寇,在这种突如其来的、碾压般的攻势下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第一天,击溃流寇一股三百余人,斩首八十二级。
第二天,端掉流寇一个主要巢穴,俘虏一百三十余人,解救被掳百姓二百余人。
第三天,在黑水河谷,与流寇主力约五百人决战。
是役,关云长亲率骑兵(其实就五十匹从南溪带来的驮马,临时改装的)冲阵,以雷霆万钧之势,凿穿敌阵。
步兵弩手三段齐射,箭矢如飞蝗。
流寇头目在乱军中被弩箭射成了刺猬,余众魂飞魄散,跪地投降者无数。
此战之后,清河县境内的成股流寇,为之一清。
残余的零星匪类,要么逃入深山老林,再也不敢露头,要么干脆扔了刀枪,混进难民堆里,消失无踪。
清河县北部,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“匪患”,在关云长摧枯拉朽般的三日总攻下,戛然而止。
方县令带着清河县的一众官吏,站在县城北门的城楼上,远远眺望着战场方向。
虽然看不清细节,但那冲天的烟尘,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和垂死惨嚎,以及最后那面象征流寇头目的破烂黑旗轰然倒下的景象,他们都看得真真切切。
城楼下,街道上,聚集了无数清河县的百姓。
他们先是紧张,恐惧,然后随着捷报频传,渐渐化为狂喜。
当关云长的骑兵举着流寇头目的首级,出现在官道尽头时,整个清河县城,沸腾了。
“胜了!南溪的兵胜了!”
“陆大人的兵天神下凡啊!”
“流寇完了!咱们安全了!”
欢呼声,如同海啸,席卷全城。
方县令站在城楼上,脸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