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好猎手,从不主动出击。
他只需要布好陷阱,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。“
云浅浅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的,还要可怕。
也还要迷人。
三天后,消息传来。
那支从临江府出发的队伍,在南溪县边界附近,被张翼德带领的民兵巡逻队,一网打尽。
没有伤亡,没有逃脱。
十几个人,连同他们携带的凶器,被五花大绑,押回了南溪县。
公开审判,就在县衙前的广场上进行。
那天,广场上挤满了人。
有南溪县的百姓,有正在参加交易会的外地商人,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,四海商行的眼线。
审判的过程,简洁而高效。
人证物证俱在,罪犯供认不讳。
陆怀瑾亲自宣判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“南溪县法令明文规定,任何侵犯商人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行为,都将受到严惩。
今日,本官宣判:涉案人员,杖责三十,流放三年,以儆效尤!“
判决落下,广场上鸦雀无声。
然后,掌声如雷。
那些外地来的商人,看着台上的陆怀瑾,眼睛里闪着光芒。
他们看到了一个说到做到的县令,一个真正能保护他们的官府,一个可以信任的地方。
消息传回各地,那些还在观望的商人,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们带上所有的家当,朝着南溪县的方向,蜂拥而至。
四海商行的封锁令,彻底成了一纸空文。
宋文海得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书房里砸东西。
茶盏、砚台、笔架……能砸的都砸了,满地狼藉。
他肥胖的身躯瘫在椅子上,喘着粗气,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“那个赘婿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声音嘶哑,“那个该死的赘婿……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他们知道,这一次,宋会长是真的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