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那种……你疏忽了,被他捡了便宜的感觉。“
翁一抱拳:“大人放心,属下知道怎么做。”
三天后,一个雨夜。
赵四海躲在粉碎工棚后面的一堆柴垛里,浑身湿透,却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小屋。
那是翁一的临时办公室,平时放些账册和物料清单。
今天傍晚,他亲眼看见翁一从核心窑坊那边出来,手里攥着一张纸,匆匆忙忙地进了那间屋子。
然后,他被老周叫去喝酒了。
翁一这人有个毛病,喝酒容易上头,一上头就忘事。
赵四海赌的就是这一点。
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柴垛上,砸在屋顶上,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。
赵四海等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终于,小屋的灯灭了。
他看见翁一摇摇晃晃地从屋里出来,打着伞,踩着泥泞,往住处走去。
门没锁。
赵四海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他从柴垛里钻出来,猫着腰,像一条滑腻的泥鳅,三两步窜到了小屋门前。
推门,进去,反手关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,照亮一瞬。
赵四海不敢点灯,只能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光,摸索着走到书案前。
桌面上堆着几摞账册,几支毛笔,一个砚台。
他的手指在一摞纸里飞快地翻动,心跳声大得像擂鼓。
然后,他摸到了一张单独的、折起来的纸。
抽出来,借着闪电的光一看——
“琉璃窑核心配方”几个字,赫然在目。
赵四海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展开那张纸,飞快地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