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他歇斯底里地吼,“老虎,你收了陆怀瑾多少银子,敢这样污蔑本官!”
“我没胡说!”老虎也急了,梗着脖子喊,“郑南星,你给我的五千两银票,还在我身上揣着呢!
那块钦差府的木牌,也是你给我的!
你说让我拿着木牌,守卫就会放行!“
他转头看向陆怀瑾:“陆大人,您搜出来的那些东西,就是证据!”
广场上彻底沸腾了。
“杀了他!”
“奸臣!奸臣!”
“赈灾的银子都敢吞,天打雷劈!”
王大胆第一个冲到台前,眼睛血红,指着郑南星破口大骂:“姓郑的!
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的霉米陈谷,有多少人拉肚子拉到脱水?
有多少孩子饿得哇哇哭?
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!“
“打他!”
“拖下来打!”
百姓们像潮水般涌向高台,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拦着,却根本拦不住。
白先生站在台上,须发皆张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怒火。
他抬起手,声音苍老却洪亮——
“诸位!且慢!”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白先生转向王德安,拱手道:“王刺史,事已至此,还请刺史府主持公道!”
王德安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站直身子,深吸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钦差护卫,目光忽然变得坚定。
“刺史府卫队听令!”他厉声喝道,“拿下钦差护卫的兵器!
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“
话音刚落,从广场四面八方涌出密密麻麻的士兵,把钦差护卫团团围住。
那是刺史府的卫队,足足有上千人,刀枪齐出,寒光闪闪。
钦差护卫们面面相觑,有的已经扔下了兵器,有的还在犹豫。
郑南星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