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听底下弟兄们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那校尉压低声音:“说想去看那个‘军功田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啥?”
“就那个,听说侯爷要搞什么……用打仗攒的功劳换地种。”
“你信?朝廷那帮文官的话,你也信?”
年轻校尉没再接话,只是回头看了眼那片热火朝天的实验区,眼神有点飘。
帅府议事堂,炭火烧得正旺。
陆怀瑾坐在主位,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卷厚厚的文书。
郭嘉、赵云、关云长、张翼德、林冲、黄忠,外加几个中层将官,分坐两侧。
李敢的位置空着。
但陆怀瑾没问,众人也没提。
“说正事。”陆怀瑾敲了敲桌面,“实验区的事,诸位都看到了。
三天,十间房。
往后每天能盖二十间,甚至更多。
流民不缺力气,缺的是盼头。“
赵云点头:“末将观之,流民精气神确实不同了。”
“精气神有什么用?”张翼德挠头,“能杀敌不?”
“能。”陆怀瑾看着他,语气平淡,“人有了家,才知道为谁拼命。”
张翼德愣了一下,没再吭声。
陆怀瑾转向郭嘉:“把那东西念给大伙听听。”
郭嘉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——不是朝廷的诏书,是侯府自制的文书,盖着“镇北侯印”的大印。
他展开,清了清嗓子。
“《镇北侯府军功授田令》。”
“第一条:凡北境四州在册将士,不论文武,不拘品级,自开府之日起,依军功、年限、职守,折算‘功勋点’。”
“第二条:侯府将在收复之荒地、无主之地中,划定’军功田‘。
将士可用功勋点,兑换田地之永久耕种权。
田税三成,较朝廷旧制减半。“
“第三条:功勋点可累积,可转让同袍,可由家属继承。”
“第四条:凡立有战功者,其家属可优先入住新建民居,免三年屋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