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试探。
“那……这地在哪儿?”
“关外那片野河谷,还有云州、幽州那边,说是荒地,但能开垦。”
“能种庄稼?”
“侯爷说了,引水灌溉后可以。”
“那税呢?”
“三成。比朝廷那帮黑心肝的五成,整整少两成。”
沉默。
然后,是一声低低的、压抑的欢呼。
“他娘的,这好事轮得到咱们?”
“怎么轮不到?
只要你上过战场,杀过敌人,哪怕守过城,都有点数。
侯爷说了,连炊事兵、马夫都算!“
“我家那婆娘……”
“侯爷说了,立功将士的家属,优先入住新建民居!”
“就是那些木头房子!实验区那些!”
这下子,整个军营都炸了。
士兵们三五成群,凑在一起,掰着手指头算。
“我隘口之战砍了三个蛮子,三十点。”
“我守了七天城,七点。”
“我修过城墙,算不算?”
“算!一丈一点,你修了多少?”
“二十丈!那就是二十点!”
“你小子发了啊!”
一个叫王铁柱的年轻士兵,蹲在营帐门口,手里捏着根树枝,在雪地上写写画画。
他算得最仔细。
隘口之战,他砍了两个蛮子,二十点。
守城五天,五点。
开春后修过一段城墙,十五丈,十五点。
再加上入伍三年的年限折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