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——
“杀——”
一声震天撼地的喊杀声,骤然从谷口北侧炸响!
阿骨打猛地回头,瞳孔瞬间缩成针尖。
谷口北侧,烟尘滚滚,一队骑兵如潮水般涌入,银甲银枪,旌旗猎猎,为首一将,白马银枪,英姿勃发,正是赵云!
“赵云?!”阿骨打失声叫道,“他不是被拓跋峰追得溃不成军吗?!”
但赵云此刻哪有半分溃败的样子?
他一马当先,银枪如龙,所过之处,北狄残兵纷纷落马。
身后两万骑兵如狼似虎,直扑阿骨打的王庭大纛!
阿骨打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前方是张翼德的铜墙铁壁。
后方是赵云的雷霆万钧。
他,已经被两面夹击。
死路一条。
将台上,陆怀瑾放下望远镜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阿骨打。”他轻声道,声音被山风吹散,“你的头颅,本侯笑纳了。”
身旁的郭嘉闻言,抬头看向陆怀瑾的侧脸。
晨光中,这位镇北侯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,玄甲上的寒光与天边的朝霞交相辉映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肃杀之气。
谷道深处,赵云的骑兵已经杀穿了阿骨打的亲卫防线,银枪直指那面摇摇欲坠的狼头大纛。
阿骨打浑身浴血,手中的弯刀已经卷刃,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赵云,
“来啊!”他嘶吼着,“本单于就算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!”
赵云没有说话。
银枪一挺,直刺阿骨打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