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前完成测距,明日天亮直接开打。“
马钧愣了一下:“不招降?”
“不招。”陆怀瑾调转马头,“叶凡那脑子,三言两语掰不过来。
先砸开了门,再谈别的。“
杜如晦迎上来,翻身下马,把一叠供词递到陆怀瑾手里。
“王上,沿途抓了七个叶凡军的斥候,都审出来了。”他呼出的白气一团团往外冒,“幽云关的防御布局,出自一个叫花惊鸿的人手笔——此人年过六旬,曾是大燕军的工兵主事,主持筑城二十余年,手段老辣。
关外的暗壕、雷石阵,甚至山坡两侧的伏兵位置,全是他的设计。“
陆怀瑾接过供词扫了一遍,塞进大氅领口。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不大,“申时三刻,中军帐议事。
诸将全部到齐,一个不许缺。“
中军帐搭在雪坡背风处,四周用木桩和厚毡围得严实。
帐内燃着十几根松脂火把,烟气呛人,但暖和。
黄忠、张翼德、赵云、马钧、杜如晦、刘基——能到的将领全到了。
陆怀瑾展开地形图,刀尖点在关墙位置。
“三日后总攻。”他抬眼,“黄忠,弓弩营在关前两百步的土坡上列阵,三千弓手抛射压制墙头,把箭楼的火力给我压死。”
黄忠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张翼德。”刀尖一划,“炮击停了你往上冲,重甲步兵五千人,从正面缺口往里楔。
只管打,不管退。“
张翼德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打得进去算本事,退回来算孬种,末将明白。”
“马钧,炮兵分三阵轮射,不要停。
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三阵交替,炮声不能断。“
马钧点头如捣蒜:“放心,末将盯着。”
“赵云。”陆怀瑾看向最后一个人,“骑兵五千,待在关后东面的谷口。
城一破,你立刻堵住溃兵的退路。
不让他们往临淄跑。“
赵云抱拳:“是。”
陆怀瑾把刀插回鞘里,环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