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玩意儿到了土人手里,比黄金还硬!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郑和转身出了大帐,甲叶子的声音一路响到码头方向,越来越远,最后被海风吞了进去。
帐内只剩陆怀瑾、郭嘉、甘宁三人。
郭嘉把袖袋里那卷图册掏出来,又摊开看了一遍,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:“好地方啊。”
“有金子,有渔场,扼守北道,还能跟土人做买卖。”
“这地方要是经营好了——”
“就是一座海上金库。”
“金库不金库的,以后再说。”陆怀瑾把舆图上虾夷地的位置用炭条画了一个圈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航线探明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甘宁脸上。
“甘宁。”
“末将在!”甘宁把胸一挺,甲叶子“哗啦”一声。
“你驻瀛洲,第一件事——”陆怀瑾的炭条在舆图上从江户城划到虾夷地,留下一道黑色的线,“把这条航线探明。”
“画成海图。”
“标注每一处暗礁、每一个能停船的海湾、每一处淡水补给点。”
“送回长安。”
甘宁把胸挺得更直了:“末将领命!”
“人手你自己挑。”陆怀瑾补了一句,“挑脑子灵光的,会看风向的,水性好的。”
“记住,不是打仗,是探路。”
“能不打,就不打。”
“明白!”甘宁把右拳往左掌上一砸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“末将亲自去。”
“你亲自去?”郭嘉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好。”
“老施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认路的本事一流。”
“上回在东海迷路,硬是靠着一把石子、一截绳子,把三百条船的航线全标了出来。”
“那是本事吗?”
“那是被逼的。”
“行了。”陆怀瑾摆了顿手,止住两人的斗嘴,“探路的船,带几条?”
“三艘。”甘宁竖起三根手指,“快船,吃水浅,跑得快,风向不对就掉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