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孟元二十岁,陈玉隐二十三岁。
上一世初见陈玉隐时,她已三十岁,虽不如如今鲜嫩,可熟妇气质却更醉人。
“可是嫂夫人当面?”孟元养了小半年,脸这会儿白的很。
陈玉隐却不说话,只踏步上前,一掌飘飘忽忽,径向孟元面门而来。
孟元立时抬手,两掌相对,挡住了这一击。
陈玉隐后退两步,愈发皱眉,她发觉对方虽年纪轻轻,可内力无穷无尽,竟远胜自己。
而且内力刚猛霸道,分明是自家的家传神功纯阳御龙诀!
陈玉隐今晚回归,带回了亲兄已死的消息,却没见到亲父的最后一面。
她难抑悲痛,在父亲牌位前偷偷哭了一会儿,才又收拾悲容,做出坚强模样,去见了嫂子。
可从嫂子口中,陈玉隐又听说她丈夫死了的消息。
陈玉隐都麻木了,虽然她不在乎那位莽夫丈夫。
按着父亲的安排,那件事不成之后,就想谋个凡间帝王坐一坐,好歹恢复古陈国的荣光。
而且父亲早有安排,自小培养哥哥陈玉城,来日只等天下有变,便让哥哥举事。
而那吕应龙,亦是父亲的安排,乃是看重吕应龙的武学天分和莽夫本性,让他来日充当哥哥的武将。
可是这会儿,举旗的人没了,冲锋陷阵的武将也没了!陈家族人虽多,可能比得上哥哥,比得上亡夫的,却也找不到!
陈玉隐无奈之下,又听说了亡夫身死的消息乃是一姓孟名元之人带来的。
此人自称亡夫的兄弟,在自家已住了半年。
按着嫂子所说,此人品行高洁,允文允武,所学甚杂,不仅传授两个侄儿武艺,还教导两个侄儿念书。
先前家里被偏支诘难,索要药方和药园,都是此人出了主意,这才解了围。
反正大嫂对这孟元很是推崇,两个侄儿也很喜欢那人,就差喊爹了。
陈玉隐要不是知道大嫂是个老实人,都以为大嫂跟那孟元有了奸情呢!
此时踏雪来见,陈玉隐出掌试探,又发觉对方还修习了自家的纯阳御龙诀。
且绝非初学,反而像是学了三五十年似的。其内功之深,竟难以探知根底。
她一番外出,亲爹死了,亲哥死了,丈夫也死了。
举头四顾,这家眼瞧着竟要散了!
而此时此刻,却又来个比丈夫更强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