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却又来个比丈夫更强的人!
陈玉隐立时平复心绪,抱拳一礼,然后问道:“阁下与亡夫是何关系?又因何学得纯阳功?”
孟元并不隐瞒,只把往事一一道来。
乃是自言云州淮安府人氏,本是织席贩履之徒,略学得些武艺,云游至此,一年前结识了吕应龙。
二人一见如故,结为异姓兄弟后,孟元远走。
而在半年前,孟元又至春晖府,被吕应龙邀请入山。
“他不知从何得知双龙山有宝,邀我同往。却不想,那山谷中有大蛇,吕兄为救我受了重伤。临死前他传我纯阳御龙诀,请我报恩陈氏!”
孟元叹了口气,道:“而后我误服了那果子,又取蛇肉为食,不想因缘际会,竟平添了几十年功力。”
这话七分真,三分假。反正吕应龙已死,也没人能拆穿自己。
再说了,就算陈玉隐想打,孟元也愿意奉陪一二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玉隐竟立时认了。
“嫂夫人不必太过悲痛。”孟元上前一步,诚恳道:“我有今日,是吕兄所赐,参习的亦是陈氏武学,我唯有倾尽一生来报。嫂夫人,日后但有所遣,我愿拼死相报!”
陈玉隐盯着孟元的眼睛,她竟觉得此人绝非作伪,好似真愿意为自己拼命。
两人又拉扯了几句,陈玉隐告辞。
第二日,陈玉隐披麻戴孝,为其父,为其兄,为其夫。
孟元也跟着吃了几天白事饭。
而后陈玉隐借着年关,请来各处药馆药庄的掌柜,开始整理家务。
陈玉隐手段不凡,又会拿捏人心,忙活了半个多月,便把药庄药馆的诸多事务都给理顺了。
又过半个月,陈玉隐才邀孟元去看那巨蛇遗迹。
孟元自无不可。
到了地方,陈玉隐发呆半晌,眼眶通红,也不知是缅怀亡夫,还是心疼赤炎果和玄蛇。
看她瞧自己时便会忍不住握紧小拳头,是故孟元猜想是后者。
但孟元就当没看见。
反正自己已经吃撑了,管你们饿不饿肚子!
“嫂夫人,你知道黑蛇和紫果的来历么?”孟元随口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玉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