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岩坐在他对面,大口大口地吃着肉。
“今天的仗,你看见了吗?”阿岩嚼着肉问。
严青点了点头:“看见了。”
“学到了什么?”
严青想了想,说:“盾阵不能乱。乱了就守不住。”
阿岩笑了:“不错嘛,还知道看这个。”
严青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我今天还是没砍到。”
阿岩摆了摆手:“明天有机会。”
到了第三天,魔兽群的进攻频率明显加快了。
一天之内来了四波。
从拂晓打到黄昏。
清晨,第一波攻势在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就来了。
来的是一群毒涎蛙。
绿色的蛙群从沼泽方向涌过来,数量约莫五百,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,最小的也有西瓜大小。
它们的背上鼓着巨大的毒囊,毒囊是半透明的,里面装着黄绿色的毒液,随着蛙群的跳跃一荡一荡的。
“呱——呱——呱——”
蛙群的叫声从远处传来,吵得人耳朵疼。
那声音又闷又响,像是有人在山谷里敲破锣,回声在谷壁之间来回撞击,震得人脑仁发疼。
毒涎蛙的攻击方式很恶心,它们不是冲上来撕咬,而是在距离人还有十几丈的时候就停下来,鼓起背上的毒囊,然后猛地一缩。
”噗——”
一股黄绿色的毒液从毒囊中喷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前排重兵的盾牌上。
“滋滋滋滋——”
毒液落在铁盾上,立刻冒起一股白烟。
铁皮被腐蚀出一个拇指大的凹坑,边缘还在冒着气泡。
持盾的士兵吓了一跳,本能地想甩掉盾牌上的毒液,但毒液黏糊糊的,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