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盾的士兵吓了一跳,本能地想甩掉盾牌上的毒液,但毒液黏糊糊的,甩不掉。
“盾牌举高!护住脸!”
拓跋铁的声音在队列中炸开。
士兵们连忙把盾牌举过头顶,盾沿相扣,形成一道倾斜的盾墙。
毒液落在盾面上,顺着斜面滑下去,滴在地上。
地上的碎石被毒液溅到,嘶嘶地冒着白烟,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小坑。
张远站在高处看得分明。
“左营弓手营,五息三波箭雨。压制。”
阿木领命。
弓手营迅速调整站位,前排半跪,后排直立,三百张檀骨弓同时拉满。
弓臂上的战纹在晨光中亮成一片。
“放!”
“绷——”
第一波箭雨升空。
三百支破甲箭在晨光中划出密集的弧线,箭尖上凝聚着淡淡的星罡光芒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箭矢穿透蛙背的声音,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烂泥里。
最前面的几十只毒涎蛙,被钉死在地上。
黄绿色的毒液,从破裂的毒囊中流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片。
弓手营没有停。
五息之内,三波箭雨倾泻而下。
九百支箭矢将蛙群覆盖的区域射成了一片刺猬地。
毒涎蛙的尸体铺了满满一地。
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被射成了筛子。
毒囊破裂后流出的毒液,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汪汪黄绿色的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