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被她拉黑的这三天,他度日如年,每一秒都煎熬得不行,他每天下班都会来这里。
在车里坐到天亮再去上班。
就在刚才,梁宇成给他发了条信息,就一张照片。
是个黑色的大肠发圈,上面的钻石颗颗闪亮,套在男人粗壮有力的腕间。
那个发圈他见云舒戴过,扎成低马尾,戴着很好看。
纪凌寒再也维持不住冷静。
微微收紧掌心,“我以后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你的眼前,别生气了,行吗?”
云舒叹口气,“我没生气。”
她边说边抽回手,“我只是在想,一个不能把自己身边处理干净的男人,有没有必要留着。”
少女神情悲悯,看着纪凌寒的眼里全是不舍,“我说过,我喜欢你,我可以离婚放你自由。
可我也有我的骄傲,我做不到去讨好你的家人,甚至是你的助理。
我知道你有提前拿到离婚证的办法,对吗?”
的确是可以。
纪凌寒垂下眸子,但离婚协议已经被他拿回来了。
“我。。。没这个权限,这是国家的规定,只能等冷静期结束。”
“阿舒,你相信我,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,就算。。。”他咬着牙,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就算你在外面有人。。。。我也可以当不知道。”
云舒心里嗤笑。
哎呦喂,以退为进用得真好。
不过这句话的确让她很高兴,男人懂得想方设法讨她欢心,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。
她敛眸,秀气地打了个哈欠,生理泪水挂在眼睫毛上,亮晶晶的勾了勾手指
“过来。”
纪凌寒皱了皱眉,这般轻佻唤狗的语气让他很不适,可想到亲人和手下干的蠢事。。。。
他站起身,围裙与西装裤摩擦出细微声响,小臂青筋绷紧。
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