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
云舒光着脚踩在光洁的瓷砖上。
她这次没乘电梯,而是沿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拾阶而上,睡裙轻晃,露出两条白皙的腿。
纪凌寒跟在她身后,拖鞋一下一下踩在地面。
一路都是她走过去溢散开的冷梅香。
进了卧室,云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唰地拉开窗帘。
下方宽阔的街道亮着路灯。
对面那栋别墅亮着灯,窗帘是合上的,斜对面那家窗帘没关。
一个女人炸着毛,正辅导孩子作业。
另一边那家阳台上站着个男人在抽烟,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,辰星稀疏。
云舒只留了一盏床头灯。
然后转身抓住纪凌寒胸前衣领将人按在玻璃窗上,另一只手在他下颌线游移。
在明显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肌肉时,又忽地后退,朱唇轻启,“让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在哪里。“
“自己脱。”
纪凌寒愣住,浑身血液逆流。
她说什么?自己脱?
活这么大,第一次被人用命令的语气让他自己脱衣服。
“阿舒。。。。。“
他的呼吸一下子加重,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,身体却是滚烫的,羞恼与情欲一起涌上来,说不清哪个更胜一筹。
少女在他唇上浅浅亲了一下。
在他几乎是不由自主追上去时,再次被推开,对方语调拉长,“一件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