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蛊惑。
“错了,就得接受惩罚。”
这话纪凌寒认同。
可他万万想不到,阿舒的惩罚竟然如此磨人。
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脱的衣服。
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围裙。
昏黄的灯光中,男人冷白的肌肤贴在玻璃窗上,映出几分光影,脖颈往后仰,拉出漂亮的弧度。
像一张拉满的弓,弓弦上架着箭,蓄势待发。
纪凌寒难受的溢出气喘。
他的双手被反剪捆住,向来清贵的眉眼染上欲色,眼尾红得吓人。
“阿舒。。。。”
他觉得自己像条下贱的*,不断祈求主人施舍一点点怜爱,在玻璃窗上扭来扭去,又怕对面的人看见。
这种极致的羞和欲融在一起,化作更加隐秘的刺激感。
一夜。。。。
纪凌寒都处于一种即将爆发的愉悦,却始终无法发泄的极致**中
他不得不放低姿态,轻声哄着。
“阿舒。。。我错了。。。”
“那你跪下。。。。”
正处于极致情欲边缘的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双膝下跪,带着几分迫不及待,发红的眼眸盛满期待。
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空气中,透过玻璃窗影,依稀看到自己卑微的样子。
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。
他完全听从内心的渴求,巴巴地望着少女。
云舒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望着跪在身前的男人。
这种上位者姿态让她感到愉悦。
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指尖细细描摹他的眉眼,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,戴在了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