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白晃了一下神。
端起茶杯,再次将话题引回他来的目的,“那首曲子,是祁家前些年从一个老先生手里收的。”
“据说那是1000多年前,某个消失的古国皇室收藏的曲谱,可惜经过太多年辗转,曲谱残缺了一大半。”
“我一直试图修复曲谱,却不得其法,我很好奇,姑娘是如何得知这首曲子?”
他眼里有审视,还带着怀疑。
云舒的眼神暗了暗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,指尖摩挲着茶盏,语调轻软。
“我想知道,那个曾经消失的古国,他叫什么名字,遗址在哪?”
祁白握着茶杯靠在椅子上。
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掌握主动权的畅快,“那我,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云舒眼睑下垂,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,这件事我问别人也可以,但这首曲子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会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祁白看不透她,却能感受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落,心里不知怎么,就觉得有些别扭。
云舒收拾好心情,重新抬眼看向他,“我曾无意得到一张残谱,并根据残谱推演出那首曲子。”
但事实却是,那首曲子根本就是她所谱写。
当时邻国来犯,对方将领提出要父王将公主下嫁,才能止戈。
当时父王病重,太子皇兄监国。
朝野上下都同意牺牲一个公主,换取边境安稳,免于战火。
他那心软,又怂包的太子皇兄毫无骨气,只想着息事宁人,又怕被战火波及,就想答应这个提议。
将自己这个病秧子嫁过去。
是皇姐站出来,力排众议保她,又立下军令状,带兵前往边境亲征。
她担心皇姐,带上两瓶保命丸和一架琴悄悄跟到了边境。
后来自然是被皇姐发现了。
但刚好敌军来犯,皇姐没办法把她送出城就急匆匆披甲上阵。
于是,她抱着琴上了城楼,在一片刀光剑影中,弹出了这首曲子振兴士气。
皇姐知道她在城楼上之后,更加担心,砍起敌军一点都不手软。
后来,那场战役大获全胜。
这首曲子就被皇姐派人记录下来,当做姜国的战曲。
但由于曲子弹奏难度过大,又是她临场发挥所奏,其表现出来的意境很难再复刻。
全国的乐师弹出来都只有形而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