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的乐师弹出来都只有形而无神。
就连她自己,也很难再把当初的意境弹出来。
反而越发将这首曲子推上神坛。
当时,在祁家的藏书楼里看见,残曲时,天知道她有多激动。
原来,她所生存过的那个世界,和这个世界是同一个,只是年代不同。
可历史上,根本没有姜国这个国家。
祁白沉吟片刻。
“那么,云小姐究竟想要什么,才肯给我全部的曲谱?”
云舒回过神,探过身子与之对视,“真的什么都行吗?”
她的呼吸近在咫尺,带着少女悠悠的馨香,像一朵引人犯罪的罂粟花。
他看出了她眼里的想法。
“你想,吻我?”
“可以吗?”云舒眨了眨眼睛,毫不掩饰自己的觊觎。
祁白微微后退,把头别向一边。
“云小姐,请你自重,我还不至于为了一张曲谱而出卖色相。”
“可我,只想要你的色相,怎么办?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。”
祁白冷静地想要起身离开,却先一步被她按住肩膀,细腻柔软的指尖轻轻摩挲,一路向下。
“云小姐!你太过分了!”祁白的眼里第一次出现几分慌乱。
“你急什么!”
云舒的手指准确攥住他的手腕,“曲谱给你可以,但我要这个。”
她指着他手腕上那串珠子说道。
从进来开始,她就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盘这串珠子,就连说话时,他都会下意识摩挲。
云舒搜过。
阿贝贝,指的是从小陪伴一个人长大的物件,没有它就睡不着觉寝食难安,给他安全感的东西。
并不特指某一个物件。
它可能是一块毛巾,也有可能是一张毯子。
但云舒觉得,堂堂祁家大公子,不至于迷恋这种东西,所以盯上了这串珠子。
是不是,赌一把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