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,赌一把就知道了。
祁白原本红透的耳根顿住,心里竟然荒诞地升起一股失落。
他很快就把这点异样抛开。
“这串珠子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祁公子还买不起一串檀木手串吗?
祁白盯着她,沉默一瞬后,突然笃定地说出这句话,“难道,你的考题是这串珠子?”
“那你给吗?”云舒反问。
她有些感叹,这个男人真是聪明得可怕,也冷静得可怕。
“不给!”祁白拒绝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拿捏她?
云舒不敢继续纠缠,假装轻松地说道,“那就上一个条件吧,你亲我一下,我就把曲谱给你。”
“如何?”
祁白被她的无耻惊呆了。
怎么能有人,顶着一张漂亮无辜的脸,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呢?
还亲她一下。
这绝不可能!
他顿了一会儿,忽然回味过来,眼睛倏得瞪大,“该不会让我亲你才是你的考题?”
云舒抿着唇笑得羞涩。
祁白:……究竟谁出的考题,这么变态!
合着她要珠串根本就是虚晃一枪。
他抿紧唇,身上那股清冷感都消失了不少,脑中天人交战许久。
最终还是褪下了珠子放在桌子上,“曲谱给我。”
清白和珠子相比,当然是选择保住清白。
至于她考试如何。
和他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