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馨儿眼睛亮了起来,往前凑了凑:“快给本郡主说说?”
王季同没有急着说,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。
赵馨儿有些不满:“看什么,快说。”
王季同脸上保持着微笑,心里却怒骂一声蠢女人。
确认房内没其他人后,这才缓缓说道:“郡主可知道,那大魏第一酒楼如今生意已经冷清了不少?国舅被困、杨国公南调。”
“京城人心惶惶,连带着那酒楼的客源也散了大半。可即便如此,那酒楼里头仍然住着不少南来北往的客商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赵馨儿听不太明白,只觉得王季同又在卖关子。
“那个赘婿此刻没有任何人为他撑腰,正是报复的好时候。”
赵馨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“然后,你先这样,然后再那样。。。。”
王季同微微一笑,笑里满是阴狠:“郡主只需出一把火,便能将那座酒楼烧个干干净净。客商死了人,官府追查起来,黄淮左难逃其咎,沈家也保不住他。”
赵馨儿闻言倒吸一口凉气,既兴奋又有些害怕。
她虽然跋扈、蛮横,可真让她放火烧死几十条人命,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。
“那……若是烧死了人,官府查到我头上呢?”她犹豫着问。
王季同缓缓说道:“谁让郡主出面了?只要安排得妥当,那便是一桩意外走水。况且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赵馨儿的眼睛:“郡主难道就不想让二殿下高看你一眼么?”
赵馨儿有些疑惑:“怎么跟二皇子扯上关系了?”
“二皇子乃是太子人选,沈家掌管着户部,黄淮左被官府治罪,二皇子出面解救那个赘婿,沈家就会欠二皇子的人情。”王季同顿了顿,“这样一来,沈家就会站二皇子这边,到时候太子之位二皇子又多了一份保障。”
说着,王季同压低声音:“若是二皇子知道,此事是你促成,那日后这太子妃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赵馨儿的命门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赵泽安那张温润如玉的脸,又想到日后太子妃的位置,心里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好,”她紧了紧手中的帕子,“我听你的。你说,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三日之后,大雪之夜。”王季同站起身来,“届时郡主只需准备猛火油就行,我会命人过来取。旁地,一概不必操心。”
他转身走出暖阁,嘴角露出得逞笑意。
三日之后的大雪之夜,那座酒楼将成为一个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