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的大雪之夜,那座酒楼将成为一个引信。
而引信点燃之后的景象,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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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淮左回到沈家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他推开院门,便又看见沈青黛披着那件藕荷色斗篷,手里捧着一卷书,正坐在廊下的炭盆边上。
一切仿佛就如同早上般。
这女人竟然还在看这红楼,有这么好看吗?黄淮左不禁讶异道。
“还在看呢?”黄淮左问了句。
沈青黛像是根本就没听到般,连头都没抬,只是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红楼。
态度依旧高冷,对他爱答不理。现在连点头都懒得点了。
好吧,黄淮左不得不承认,绝对是自己悄无声息中,得罪了沈青黛。
可是到底哪里得罪了她?黄淮左想不到。
啊!!女人啊,好难猜!
翌日一早,小雪。
打完太极拳的黄淮左出了门,从昨晚到今早,他都没见过沈万三还有他那便宜的大哥。
廊下也没瞧见沈青黛的身影。
也罢,还是自己溜达去吧。
最近重心全在酒楼上,无暇顾及书铺,看来是时候开一个培训班了,培养几个称手的掌柜。
将东西都交给他们,然后他就可以躺平了。
也不知为何,今早开始自己的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。
俗话说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黄淮左还是决定将两个店铺都看看,别在这种时候出了事。
依旧是弄云巷街角的老嬷嬷处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,蹲在书铺前,看着对面王季同的铺子。
黄淮左一直好奇,王季同买来店铺究竟要干什么?
这么久了没有一点想要开张的意思,反倒是不少人进进出出,什么装修要这么久?
他仔仔细细看了路面,没发现有新泥,不过却有不少的很统一的车轮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