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关节处还镶嵌着细小的黑色晶石。
「难捉摸好啊。」
「总好过被奥伦提亚的「贼鸦」啄瞎了眼,不是吗?」
贼鸦是联合王国中一支精锐斥候部队的代号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接着开口道。
「尤其是在这个徵税官屡屡失踪,暗堡悄然筑起的地方。」
托拜厄斯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「谈正事吧,小子。」
「我知道你的身份,但你对我而言也只是个陌生人罢了。」
「布莱库的耐心和箭囊一样并非取之不尽。」
「耐心是美德,大公阁下。」
这阵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很诡异。
「代价是你们早已在支付的东西。」
「过重的税收、被视作质子的继承人、王族无休止的猜忌和打压!」
「维斯布鲁克家族难道甘愿永远做潘德拉贡王座下那只被剪去利爪、拔掉獠牙,只等着被定期宰杀的蠢物?」
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托拜厄斯内心最深处的忧虑和愤怒。
「年轻的小子,你巧舌如簧。」
「一点都不像你那该死的父亲,更像你精明的母亲。」
大公缓缓坐正身子,双手环抱在胸前。
这番回答让年轻人笑了起来。
「哈哈哈,您说的没错。」
「他确实该死。」
「这也是我们的共识,难道不是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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