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麽猖狂,多麽无礼的举动。
纵然後来另外几名税吏辩解称是酒精的作用。
但托拜厄斯很清楚,这点酒水压根醉不倒拥有白银修为的税吏。
最关键的是,当事人对此还显得有恃无恐。
时不时地就亮出那个印有拉格纳签章的文件。
最终,拜厄托斯下令将他们擒拿并於广场中斩首示众。
跟随他们而来的车队也全被乱箭射死在圣伦塔尔的驿站中。
而後那里又经过了大火焚烧。
这是圣伦塔尔流出的血。
那里至今都没有重建起来,因为不需要了。
因为那处驿站本来就是为了招待税官而修建的。
拜厄托斯不再解释,他受够了奥伦提亚人的傲慢!
大约两个多月前,拜伦·奥尔德林以西境戍督的名义先後向他发来三封措辞严谨的质询信。
拜伦在王国内有口皆碑,他是个讲诚信的人,但涉及到竞争和博弈时又从不手下留情。
所以他的朋友们敬爱他,而他的敌人则往往又怕又恨。
对於这些质询信,拜厄托斯大公一封都没有回覆。
或许拜伦伯爵确实是个相对正派的家夥,但那又如何?
在大公眼里,他终究只是国王派来看守布莱库人的一条忠犬,同时也是不容小觑的恶犬。
更何况拜伦还捉了他的一个儿子。
实际上策反年轻继承者的策略并不是大公的授意。
他对那些毛头小子毫无兴趣。
大公原本的计划是暗杀。
只要杀掉一批中庭和东域的继承人,他们自己内部就会先乱起来。
至於北域和南域,大公完全没有招惹的想法。
因为他很清楚这两大域的水同样很深,并不是潘德拉贡王族能够为之依仗的忠实封臣。
就连东域的水下也潜藏着大鳄。
正因为看得清局势,所以他很清楚什麽该做,什麽不该做。
策反东域继承者完全是斯图尔特·维斯布鲁克那家夥自己的主意。
拜厄托斯有太多的孩子了,有的乖巧听话,有的胆大包天。
斯图尔特,他的第七子就属於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