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死晚死,并无分别。”
“呸。”
萧凡冲他离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,当即拿起从萧擒虎脖子上摘下的那封降表就要撕掉。
见状,高如海连忙伸手夺过去。
“陛下吩咐,此物由老奴带回宫中,另外,老奴再多句嘴。”
“降罪旨意虽还未下,但萧府上下,还是应以待罪之身自处,世子今后行事当沉稳有度才是。”
“是,多谢公共指点。”萧凡拱手应是。
眼前这位大太监可是自衍帝儿时就侍奉左右,堪称衍帝身边的头号心腹,还是挺怕对方一时不爽,给自己穿双小鞋的。
阉人嘛,心里多少都有点畸形变态,所以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。
高如海点点头,又来到凉国使团面前。
“吕大人,四皇子殿下,虽说天闸关一战我大衍一时失利,但这里,是我大衍京都。”
“且如今正值国丧,作为外使,还望各位今后能知法守礼。”
“贵方接下来的食宿接待等一干事宜皆由鸿胪寺负责,至于休战谈判一事……”
“待国丧期满后,自会有礼部的大人们与贵使交涉。”
对这一番警告,宇文钟不服不忿地冷哼一声,吕文昌生怕这祖宗再整出些逆天骚操作,忙拉了下他衣袖。
随即走上前,不卑不亢道:“我方护卫队死伤数十人,但我方也确实是理亏在先,便依陛下之意,双方不再追究。”
“但还请贵国尽快安排谈判,是战是和,吾皇,还等着信儿呢。”
闹剧结束。
散场后,不少百姓心里都打起个大大的问号。
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儿子的脊梁这么直,那当老子的又能差到哪儿去?
镇北侯,真的投敌了吗?
该不会是被冤枉的吧?
还有想象力比较丰富的少部分人觉得,镇北侯是真的投敌了,但并非叛国。
而是,诈降!
只可惜最后给玩儿砸了,否则最终胜负还犹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