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最后给玩儿砸了,否则最终胜负还犹未可知。
……
当晚,鸿胪行馆。
一间颇为奢华的客房内,“噼啪!”的摔杯砸碗声不断,好一会儿才消停。
见宇文钟发泄完了,躲在一旁的吕文昌刚想劝慰两句,一只飞来的酒盅就在他头上留下一道血印。
“本殿问你,什么叫我方理亏在先!”
“你身为我大凉的礼部尚书竟敢长敌国志气,该当何罪!”
不是……那我该咋办?
为了十几个无关紧要的甲士,与衍国彻底撕破脸吗?
那让衍国割城赔银的任务还做不做了?
正欲解释,宇文钟又冲过来抓住他衣领,目眶欲裂道:“萧擒虎那个儿子,必须死!”
“你不是足智多谋么,赶紧给本殿想办法!”
吕文昌脸色又苦了几分,心想人家衍帝已明言警告了,怎还没完没了了呢?
都差点被人一刀给砍了,就一点不知道怕的?
“还有!”
“啊?”
“还……还有?”
宇文钟两眼眯成两道缝,咬牙道:“那什么狗屁怀王既敢救那小子,便是与本殿为敌,公然打本殿的脸!”
“他,也要死!”
“我……”
吕文昌欲言又止,彻底被整无语了。
那位怀王可是衍帝的弟弟,还节制两道之地,你一个敌国皇子,要在衍国京都杀个实权藩王?
凭啥?
就凭大凉攻破了人家北境边关,占了几座城池吗?
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攻占衍国京都,生擒衍帝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