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蒋忠对此,却有些担忧。
“少爷,人家到时候该不会连大门都不让你进吧?”
“毕竟一直以来,顾太傅对您可都,颇有微词。”
萧凡翻了个白眼,心忖这词,说得可太轻了!
拜之前的脑残原主所赐,不说是仇人,但萧凡也绝对在顾守正最不待见的名单里。
很可能,还高居榜首!
“有把握吗?”丁浅浅冷不丁问。
“如今孩儿好歹是位一品军侯,顾太傅即便看孩儿再不爽,也不至于拒之门外吧?”
“况且孩儿是好心去为他祝寿,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。”
“谁问你能不能进他府门了?”
“娘是问你,把他孙女娶进咱萧家的门,有把握吗?”
对这问题,萧凡都不带犹豫一下的。
“娘放心,手拿把攥!”
“孩儿看上的,哪怕是天王老子,也别想抢走!”
丁浅浅这才满意点头,笑吟吟地赞道:“不愧我儿,当真有几分你爹的霸气了。”
与此同时,鸿胪行馆。
从皇宫刚回来,宇文钟便抱起江秀禾钻进房间,至今未出。
吕文昌窝在自己房里,全然没了之前在众朝臣面前的强势,正独自喝着闷酒。
“哼,刚怀上就如此整,也不怕龙种有失。”
小声吐槽一声,又开始轻唱起那曲叹云兮。
“陪你看日升月潜,陪你看沧海变迁,陪你一字又一言,谱下回忆的诗篇……”
“陪你将情节改写,陪你将八荒走遍,只因你读得懂我,而你注定,是我的心头血!”
“这是缘,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见,别恨天……”
“嘭!”
房门突然被踹开,吕文昌正欲发怒,可见是宇文钟后顿时哑火,忙起身行礼。
“下臣见过四殿下。”
“吕文昌,你好胆啊,说!为何要帮萧擒虎正名!”
“萧凡眼看就要死了,被你这么一整非但没死成,还承袭了他老子的爵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