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凡眼看就要死了,被你这么一整非但没死成,还承袭了他老子的爵位!”
“你他娘的脑子是被尿浇了吧!”
吕文昌被骂得老脸一黑,但还是耐心解释道:“殿下,臣保萧凡此举看似荒诞,实则……”
“打住!”
宇文钟不耐地摆摆手,压根没心思听他早已备好的一套说辞。
“你那些弯弯绕还是留着去和父皇说吧,本殿来只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念你今日反应机敏,本殿可以考虑不把你觊觎苏妃的事禀明父皇,但有条件。”
“回凉都后,你即刻转投本殿门下。”
“只要能助本殿夺嫡上位,嘿,说不定本殿登基后还能成全你和苏妃,你好生考虑吧。”
说完,扭头就走。
吕文昌再抬起头,脸色已铁青一片。
跟你一个智障主子,搅进那凶险万分的夺嫡漩涡里?
这还用得着考虑?
还不如直接一刀宰了我来的痛快!
“萧凡,本官念与你知音一场,都做的都已做了,希望你能信守诺言。”
“若敢耍我,吕某即便舍得一身剐,也定要把你拉下马!”
夜,渐深。
皇宫,养心殿内灯火通明,一老一少已在此对弈了数个时辰。
期间,高如海几次来报时,劝衍帝休息,都被喝退。
又下完一局,见衍帝还要继续,顾守正轻叹一声,劝道:“陛下,息怒。”
“当以龙体为重。”
“怒?”
衍帝抬头看向对方,笑问:“朕怒从何来?”
顾守正微微一怔,低头不再言语。
见状,衍帝起身活动了下,淡声道:“朕自幼得顾师教导,放眼朝堂,能让朕敞开心扉说上几句心里话的,唯顾师一人。”
“顾师既不愿说,那便朕来说吧。”
“朕本意要诛镇北侯府满门,可不知萧凡用了什么法子,竟说服凉国正使为萧擒虎正名。”
“朕不得已,只得得罪楚相,令其承继其父爵位,此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