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敬告世子,莫要自讨没趣,还请世子速速离去吧。”
萧凡眼一眯,强压下抽对方的冲动,冷声问:“你称本侯什么?”
仆人这才反应过来,萧凡已奉旨承袭爵位,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品侯爵。
正要改口,不远处忽地飘来一道略带轻蔑的淡笑声。
“侯爷当真好大的威风,今日是顾太傅七十大寿,在人家门前抖威风可不合礼法。”
萧凡闻声望去,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襕衫,头戴进贤冠的青年,有些眼生。
对方身旁一人萧凡倒是认识,吏部尚书,钱溢之。
之前在朝会上,楚国忠的一众狗腿子里除郭六奇,沈千星两人外,就数此人叫的最欢。
目光从钱溢之身上移开,投向那澜衫青年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青年挺了挺胸脯,傲然道:“在下谢文筠,乃上一届恩科状元。”
“现任,国子监监丞一职。”
“监丞?”
“几品官?”
谢文筠脸上傲色更甚,向上拱手道:“按本朝惯例,历届恩科状元皆从任八品官。”
“然,谢某有幸得先帝赏识,故破例,授在下七品监……”
“噗!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萧凡便忍不住地笑喷出来。
“不过一个七品小吏,看把你给骄傲的,本侯还以为你起码三品大员起步呢。”
谢文筠一时有些下不来台,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,还自嘲笑着摇起头。
“谢某出身贫寒,只得凭自身才学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攀升。”
“自是比不得侯爷您,胎投得好,有祖辈福荫。”
萧凡剑眉一挑,暗忖这货还他妈反讽上了?
这么没眼力价的么,没瞧见爷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?
刚才下逐客令的仆人是太傅府的家丁,看在顾守正的面子上自然不能扇,可你爷还不能扇?
犹豫一下,都是对一品侯爵的不尊重!
“啪!”
一耳刮子当即抽过去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猩红巴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