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耳刮子当即抽过去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猩红巴掌印。
谢文筠瞬间懵了,披头散发的再没了刚才的半点风度。
“你,你怎敢动手伤人?我可是……啊!”
“啪!”
萧凡反手又抽他一巴掌,喝道:“爷打的就是你这目无尊卑,以下犯上的东西!”
“没错,爷是受祖辈福荫,可这些福荫全是我萧家祖辈抛头颅,洒热血,一刀刀拼出来的!”
“你呢?不过才寒窗十年,还眼红上我萧家世代将门了?”
“狗东西,你也配?”
话罢,巴掌又高高抬起,吓得谢文筠浑身一哆嗦。
“住手!”
一旁的钱溢之看不下去了,怒道:“文筠他虽官职低微,却乃钱某门生,由不得你如此羞辱!”
一听两人还是师生,萧凡更起劲了。
扬起的巴掌再度落在谢文筠脸上,力道比刚才还重几分。
嘴角溢血的谢文筠都快要被扇哭了,钱溢之也气得老脸一红,猛抬起手指向萧凡。
“指什么指?”
“虽说打狗要看主人,可你这主人的分量也不太够啊?”
“吏部尚书,正二品,爷堂堂一品军侯,用得着给你面子?”
“哼,好个以官压人!”
“他二人的分量不够,那老夫这三公之一,御史大夫的分量,够不够!”
看到御史大夫蔡俅,钱溢之,谢文筠连忙走过去。
萧凡则直视对方,目光毫不相让。
之前那首肃侯戴草帽的童谣,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出自那些言官之手。
而眼前这老登,专管言官。
要说没有他授意或首肯,萧凡打死都不信。
渐渐的,手,又开始痒起来了。
心想之前连楚狗爷都抽过,再抽你老登一顿也挺合理吧?
权当帮楚狗找找平衡了。
而就在这时,一阵香风扑来,顾令仪快步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