诵完,场中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。
“好诗文!不愧是状元之作!”
“尤其是诗书漫卷藏丘壑,杖屡从容笑晚风这句,意境甚佳,用来赞颂太傅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……”
顾守正轻点点头,脸上虽仍不见笑,却也给出了肯定。
“状元郎文采出众,此诗老夫甚为中意,承情了。”
“太傅言重,时晚辈在您老面前献丑了才是。”
话罢,目光一转看向萧凡,笑问:“萧侯爷,您认为在下这首诗如何?”
萧凡饮尽一杯酒,也点了下头。
“不错。”
这倒是真心话。
这货能成为状元,的确不是白给的,文采远非之前的宋志远之流可比。
“呵,能得萧侯爷一赞,在下幸甚。”
“之前听闻萧侯爷在诗文上也颇有建树,于潇湘院所作的那首无题已在京都广为流传。”
“今日正逢太傅七十寿诞,萧侯爷何不再作诗一首,为太傅和诸位贵客助助雅兴?”
萧凡默然。
不是不想再狠打一次这货的脸,实在是真被将住了。
前世,他的文化课虽还不错,诗词歌赋也没少背,但一时还真想不起知名的祝寿诗……
就算能临场发挥勉强作出一首,可对手是谁?
恩科状元!
珠玉在前,随意发挥的话可就真成献丑了。
见萧凡哑口,谢文筠心里那叫一个美,得意的都开始暗暗骂起娘来。
来武的,我不行。
可要来文的,我还不得把你给捏死?
粗鄙莽汉!
你他娘的倒是再嚣张一个给老子瞅瞅啊!
见萧凡下不来台,顾令仪连忙出来救场。
“谢文筠,你如此咄咄逼人,有失文人风范!”
“萧凡哥的文采并不在你之下,只是,只是刚才多贪了几杯了,难免有些不在状态。”
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