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!
全场众人一阵哄笑。
谢文筠还不打算放过萧凡,不屑道:“侯爷还是世子时,纨绔之名遍传京都,哪里来的诗才?”
“想必那首无题,应是不知从哪里抄来的吧?”
说着,还冲萧凡举杯示意了下。
“的确是在下强人所难了,自罚一杯,还望侯爷勿怪。”
在一阵窃笑声众,谢文筠正要饮尽杯中酒,萧凡“嘭!”的一声拍了下桌子。
“狗东西,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谢文筠有恃无恐一笑,一副不信萧凡敢再抽自己的样子。
当着顾守正和满庭宾客动粗,搅闹寿宴,那可就是明着打主家的脸了,不把你轰出去才怪。
“看样子,侯爷是来了状态?”
“没有。”
萧凡摇摇头,道:“你说得对,那首无题,的确是本侯抄来的。”
刹那间,全场哗然。
鄙夷,不屑,讥讽的目光纷纷向萧凡投去,但还有极少数人则在心里暗赞一声。
顾守正,便是其一。
古往今来,欺世盗名者众,但敢作敢当,甚至还敢当众承认抄诗窃文的,少之又少。
于是,本不想理萧凡的顾守正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从何处抄得?”
萧凡站起身,抬手指天。
“仙界。”
众人闻言一怔,继而笑得更欢了。
钱溢之饮了杯酒,看向一脸急色的顾令仪。
“还真被顾小姐言中了,贪杯贪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,属实可笑。”
萧凡见顾守正脸色微沉,作揖道:“太傅莫怪,晚辈并非酒后胡言。”
“那首无题,确是晚辈有一日在梦中游历仙界,偶然所获。”
“对了,从仙界幸得诗文的,还不止晚辈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