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也赶不走,打又打不过,不见也不行啊!
当即拎着战刀,气势汹汹来到门外,不等对方说话,提刀就骂。
“老阉狗,来!”
“这次用不着留手,爷陪你堂堂正正一战!”
一边说,一边用力攥了攥另一只手里的石灰粉。
裴青寺紧眯了下眼,凌厉狠色一闪即逝,强忍下出刀的冲动。
“王爷不日便要离京返回封地,世子真不想去见上一面?”
“不想。”
“还有,爷现在已承袭了家父爵位,请称爷为,侯爷。”
“也罢,那有关天闸关惨败一事,世子您就慢慢去查吧。”
话罢,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。
萧凡,蒋忠心头皆狠颤了下,前者脸色在一阵急剧变幻后,深吸一口夜间凉气。
“蒋叔,牵马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宪王府,正厅内。
萧凡急匆匆冲进去,秦景渊端坐在一把檀木所制的太师椅上,正品着一杯香茗。
那悠哉模样,和萧凡像是两个极端。
“哼,如今成了镇北侯,这架子也跟着水涨船高,想见你一面还真有些费劲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本侯不是来陪你这老渣狗扯闲篇的,直接说正题吧。”
秦景渊脸色陡然转冷,将手中茶盏重重置在桌上。
“你叫本王什么?”
“老渣狗,有问题吗?”
“放肆!”
“身为人子,有如此称呼自己父王的吗!丁浅浅平日就是这般教导你的?!”
“唰!”
萧凡脸色变得比他还冷,裴青寺见状立刻上前,满脸戒备,生怕这货再上演之前那一顿暴抽。
秦景渊在喘了几口粗气后,迅即平复下情绪。
又沉吟了数秒,才缓缓开口。
“萧擒虎于天闸关的那场惨败,或与不久前发生的一场,宫闱密变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