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筠猛抬起头,瞳孔中迸射出一片璀璨光芒。
吏部员外郎,那可是从五品衔!
相当于自己一日间,便连升两级!
且负责全国文官任免,考校的吏部可是六部之首,实打实的实权机构,自己未来前途简直不可限量!
“多谢座师栽培!”
谢文筠毫不犹豫地一头磕在地上,发出“咚!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学生今后定谨遵座师教诲,必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……
傍晚,萧万三送来了银票,足足一万一千五百两,他自己一两没留。
既已认主,主子赏的,可以要。
主子不给,便不能拿,更不能藏私。
这是规矩。
萧凡收下后,从中抽出三千两银票给他。
不等他拒绝,便道:“今后销售香露所得,七成上交,三成你自己留着。”
萧万三挠挠头,有些诚惶诚恐。
“主子,这……是不是赏的太多了?”
“这是我的规矩,你守着便是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萧万三收起银票,刚笑了下就扯到已肿起的嘴角,疼的一阵呲牙咧嘴。
“他娘的,那小子下手真黑!”
“那位御史大夫更可恨,活脱脱一个卖弄作伪的斯文败类!”
听他提起蔡俅,萧凡问是怎么回事,听他说完白天的事情起末后,鼻孔间顿时喷出一股气流,满脸轻蔑。
纵容手下言官散步童谣,和楚狗混一起的一丘之貉,还清流?
呸!
臭不要脸的老登,也就能骗骗一些质朴的老百姓。
至于穿着朴素,要么是不喜金银,另有所好。
要么,就是深谙藏匿之道的巨贪大恶!
“少爷。”
蒋忠来到门口,微沉着脸道:“宪王府的那个寺人又来了,要见吗?”
萧凡顿时有些头大。
赶也赶不走,打又打不过,不见也不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