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干嘛?
见他脸色一阵变幻,秦景渊不由地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,你已看出其中问题所在了。”
“当今陛下之心计的确很深,但,先帝也并不白给。”
“数月前便发现了太子派人蛰伏在自己身边,并查出太子秘密组建寒鸦士一事,大为震怒。”
“甚至在养心殿内曾明言,太子失德,狼子野心,不配为江山之主,相比之下,怀王秦岱更得朕心。”
“虽未明旨,也未将此事挑明,但确已动了易储之心。”
“若你是那时的太子,在得知自己将要被废后,当如何?”
这还用想?
这种事,在前世的悠悠史料中简直不要太多。
萧凡毫不犹豫道:“发动宫变,弑父,夺位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秦景渊又一阵大笑,再看向萧凡的目光中满是欣赏。
“错了。”
“太子倒没你这般丧心病狂,而是选了另一条路,废掉怀王。”
“先帝子嗣本就不多,可堪大用的也仅有太子与怀王。”
“只要怀王废了,即便先帝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忍下这口窝囊气,捏鼻子认了。”
萧凡闻言,心中像是突然多出一块万斤巨石,语气低沉的可怕。
“怀王与我父交情莫逆,自然会被当今陛下归为怀王一党,而欲废怀王,必先剪其羽翼。”
“所以,天闸关的那一场惊天惨败,是陛下一手谋划的?”
秦景渊徐徐呷了口茶,淡声道:“虽无实证,但合情合理。”
“对了,据王进交代,在怀王和萧擒虎身边,亦有寒鸦士存在,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何人。”
萧凡眯起眼,凌厉的目光直射向王进,似要看穿他的心。
“既是死士,身份暴露后你怎没服毒自尽?”
王进依旧双目低垂,脸上不见一丝情感色彩。
“当时想死,但没来得及。”
“之后便暗自投入宪王麾下,明面上仍按时向陛下递送密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