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便暗自投入宪王麾下,明面上仍按时向陛下递送密折。”
“但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,假消息。”
萧凡表情一僵,瞬间脑补出当时王进受尽非人折磨的凄惨画面,不禁斜眼瞥了下秦景渊。
这老渣狗,虽人品不怎么样,但不得不说其手腕,真挺高。
“你不会是想为了让我和你一样做个反贼,跟这儿编故事唬我呢吧?”
“嘁!”
秦景渊嗤笑一声,开始面露陶醉地吟诵起来。
“待到来年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,乾坤若阻青云路,敢叫日月换新天!”
“连这样的反诗你都能作得出,便说明你打骨子里,和本王就是同一类人,何需诓骗?”
“况且你即便不为萧擒虎报仇,今后就能相安无事了?”
“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当下处境,已为他人手中刃,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萧凡默然,随即又问:“既是宫闱密变,你一个远在封地的闲散王爷又如何得知?”
“高如海入宫前,本王曾救过他一命。”
“入宫后,又是本王帮忙在暗中运作,才让他做上了先帝的掌印大太监。”
萧凡惊得暗爆一声粗口,两眼瞪得溜圆。
“连那位高公公,竟也是你的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我二人算是君子之交,本王帮他两次,他便欠本王两份人情。”
“宫闱密变一事便是他告与本王的,算是用掉了一份,还剩下一份。”
“嘁。”
萧凡不屑地嗤了一声,这俩货一个阉人,一个反贼,算哪门子的君子之交?
可真他娘的会往脸上贴金!
秦景渊继续道:“本王叫你前来,就是要将此事告知与你,至于信不信,要不要去考证,都随你。”
“另外,你既赢下楚国忠一局,便已有资格入本王的眼。”
“今后,本王可为你臂助,你当然也可以不信,本王也懒得向你自证什么。”
“行动,永远比言语更靠谱。”
萧凡没理对方,似是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