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轻易?
钱溢之怔了下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黑着脸道:“你当本官蠢吗?”
“你先放我回去,明日,本官自会……啊!”
伴随着一声惨叫,萧凡已一刀砍断他左手。
“钱尚书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?”
“现在,你他娘的还有跟爷讨价还价的资格吗?”
“说话!”
萧凡一边说,一边用刀背狠抽着他的脸,啪啪作响。
陈夫人哪里见过这阵仗,吓得彻底崩溃,大叫着就要跳下床逃出去,却被萧凡一刀封喉。
滚热的血,溅在钱溢之脸上,令他瞬间清醒。
闭上眼靠在床板,浑身松软下来。
见他这样,萧凡呵呵冷笑道:“呵,这是认命了?”
“哼,既然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,那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!”
“行,你不愿说就不说吧,但也别想死得太轻易。”
钱溢之又陡然睁开眼,浑身止不住地开始狂颤。
“你,你还想干什么?!”
“别急,一会儿你会知道的。”
萧凡说着,朝蒋忠招招手。
“蒋叔,把人押去大厅,连带着那贱人也一起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之后萧凡又接连冲了几间厢房,只有一间有人,是礼部尚书郭六奇。
可笑的是这货可能玩儿的太嗨,全然没被外面的动静打扰。
萧凡进去时,对方还用丝巾蒙着眼和七名艺伎玩着躲猫猫。
不等他摘掉丝巾,萧凡就用刀柄将其砸晕。
让两个狂澜军悍卒杀掉那六名艺伎后,如拖死狗般将他们拖去大厅。
来到大厅,又见到一个熟人。
上届恩科状元,钱溢之的得意门生,谢文筠。
此刻这货的裤裆已全湿了,四肢并用爬到萧凡面前。
一边磕头如捣蒜,一边颤声大叫道:“侯爷……萧侯爷饶命啊!”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