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萧凡抬手打断,又搓了搓下巴。
“其实吧,相比你现在这副摇尾乞饶,本侯还是更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谢文筠狠抽下嘴角,想装,可无奈完全装不出来……
生怕自己刚桀骜一下,萧凡就会当头一刀!
“萧侯爷,谢某之前并非有意冒犯,全都是受钱溢之这狗官指使!实在是身不由己啊!”
“呦,你还委屈上了?”
萧凡讥笑道:“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给本侯作首诗,拍拍本侯马屁啊?”
“诗……”
谢文筠呢喃一声,旋即擦了把额头冷汗,连连点头道:“有,有诗!”
“萤火微光敢近星,皆因明月照前庭。”
“从今不必寻灯塔,君在心头即典型!”
卧槽?
真作出来了?
还他娘的又快又工整!
若不是之前拍别人马屁时所作,那这才华比之当年七步成诗的曹子建也不遑多让啊?
真是……可惜了!
一旁的沈苍生也听得一愣,而后神色略显古怪地看了萧凡一眼。
说巧不巧,这首诗竟完美贴合了他的心境。
之前在客栈听完萧凡那番慷慨陈词后,他就已把对方当成自己心中的明月,灯塔。
可一想到在发现谢文筠时对方正做着的龌龊事后,当即一脚将其踹翻。
“空有一身才华,却全用来溜须逢迎!圣贤书真被你读进狗肚子里了!”
随即冲萧凡抱了下拳,愤声道:“萧兄,沈某发现他时,他正像哈巴狗般跪着,在舔脚趾那女子的脚趾!”
“简直是斯文扫尽,丢光了我等读书人的脸!”
对这种富婆,男宠的剧情,萧凡前世早已司空见惯,丝毫不觉得意外,却好奇起那女子的身份。
能让堂堂状元郎都甘心当狗做男宠,其身份,定贵不可言。
顺着沈苍生手指的方向,萧凡看向那穿着一套由上等罗纱所制的粉红色亵衣,蜷在墙角正瑟瑟发抖的妙龄女子。
冲其扬了扬下巴,问:“说说吧,你是哪家的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