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初来乍到,有所不知,如今在辽西,临江两道的民众百姓心里,狂澜军比那些经常烧杀抢掠的西羌蛮子,还要可怕得多。”
“毕竟西羌蛮子每隔数月,甚至一年才会来打次秋风,可狂澜军奸淫掳掠之暴行,却每日都在上演。”
“狂澜军……”
萧凡暗呢一声,目光渐冷,心也有些沉重。
曾经还把他们当作义军,现在看来,真他娘的太抬举他们了!
狗屁的义军,简直就是一群匪军!
之前借沈苍生,收狂澜军为己用,紧接着再来一波清君侧的方略显然不可行了。
一来自己娘娘亲已在宫中为质,二来,沈苍生人虽不错,但那个狂澜军首领显然不是什么好鸟。
更不会像沈苍生那般为了天下苍生,还亿万黎庶以太平就甘心归入自己麾下。
所以,必须要先打一波!
把这帮匪军打疼,打哭,打怕了!
再谈后续。
“临江军还剩多少兵马?”萧凡问。
“禀元帅,还有三万步军,五千精骑。”
“除末将麾下的一千余人外,其余皆守在颍州赤霄关,时刻提防着狂澜军犯境叩关。”
萧凡点点头,叫来蒋忠。
“蒋叔,传我帅令。”
“重伤员留在瓮城治伤,全军不做休整,即刻向赤霄关急行军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夜半三更,辽西道,墨城。
一处占地百亩,极尽奢华的府邸内,狂澜军众将领齐聚于大厅,眼巴巴看着前方主座上的一位身高八尺,豹头环眼的浓须中年。
正是狂澜军的一号人物,首领洪自成。
片刻后,洪自成肃然起身。
“连夜请诸位来府中议事,是关于之前一直争议不休的,是否要进军临江道一事,本帅已有定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