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即日起闭门谢客,并散出风去,本王突患疯疾,整日与数千鸭鹅为伴。”
“另外,将暗中豢养的那些工匠秘召入府,王府地下空间,全部改造为匠坊。”
“给他们三个月时间,三月后,本王囤积的那些铜铁,要全部变成精良军械。”
“喏。”
王进走后,秦景渊又反复看了即便那封密报,嘴角压不住地直往上扬。
“小子,为父已开始为你筹备了,你可一定要,再加把力!”
“待你拿下临江,辽西两道,父王便将这川云道也送你。”
“还要扶你坐上太和殿的那把龙椅,送你整个天下!”
……
两日后,赤霄关外,再度出现了狂澜军的身影。
马寒山率三千铁骑前来,在关外从一早骂到了正午。
“萧凡小儿,你他娘的不是但求一败么?今日老子就是专程来成全你的!速速滚出来领死!”
“还有那什么狗屁的浮屠军,之前无非趁我军轻敌懈怠捞了些便宜,若再战,定打得你们哭爹喊娘,屁滚尿流!”
“……”
听着关外接连不断的叫骂,守城兵士们被气得一个个铁青着脸,咬牙切齿。
更可气的是对方狡猾得很,皆在箭矢射程之外,七发弩车的弩枪倒是可以射到,可敌方阵型又极为松散。
一支弩枪的造价不菲,总不能只能射杀两三个大头兵吧?
又未得出城迎敌的帅令,无奈只得任由他们连番骂阵。
几十个狂澜兵卒又骂完一轮,马寒山丢掉喝空的水囊又策马上前,举起号筒讥骂道:“都被骂这么惨了还不敢冒头,缩头乌龟说的就是你们!”
“既不敢与我军一战无妨,直接举白旗开城献降吧。”
“本将以人格担保,我军入城后绝不杀你们一人,充其量只是当着你们的面,玩一玩你们的婆娘,直到把你们婆娘肚子搞大为止!”
“若生男孩,编入我军自幼操练,女孩儿嘛,自然要卖入青楼瓦舍为娼!”
“对了,本将听闻萧凡那小子的娘亲也是名门之后,还是衍国第一才女?正好可以献于我家洪帅。”
“虽已上了年纪,人老珠黄,残花败柳,但给洪帅做个通房丫鬟应该还是勉强够资格的,哈哈!”
“混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