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唐承气急红眼,怒喝道:“萧帅娘亲也是你这等腌臜之辈能折辱的?!今日本将定斩你头!”
“开城!”
“守军随我出战!灭了这群疯狗!”
“唐将军,切莫冲动。”
“元帅已有严令,不得……”
“老子管不了那许多!敢骂萧帅娘亲必须得死!”
“一切后果,唐某一人担着就是!”
转身刚要下城墙,就见萧凡走了上来,气焰顿时弱了大半,躬下身子拱手低声道:“元帅,他们欺人太甚!刚才竟还……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萧凡轻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“想骂,就让他们骂个痛快吧。”
见萧凡都不介意,唐承闷声应了句。
“本帅严禁出城迎敌的帅令,你之前没听到吗?”
“这……末将听到了。”
“哦,那便是抗命了。”
萧凡说着,冲他扬了扬下巴:“滚下去,领二十军棍。”
“喏……”
接下来几日,马寒山仍不间断地带兵来关外骂阵,萧凡稳坐中军帅帐,没再上城墙一次。
直到一日傍晚,蒋忠又送来飞鸽传回的一小条信纸。
上面是三行飘逸小字:三日后寅时三刻,沈某相约萧兄,会猎上庸城。
萧凡脸上立时绽出一抹狞笑。
这一天总算来了,等的可真他娘煎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