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可一到现场跟外宾聊天、技术对接,就容易卡壳。”
“您那本书偏偏补了这个空!”
“每一句话就能对上场景,简直是最接地气的英语教材。”
陈露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笑道:
“我那就是写着玩的,也算凑巧。真要论专业,我还得多向你们外经贸的同志学习。”
白黎崇拜道:“您可太谦虚了!我们现在都盼着您什么时候能再出一套书呢!”
“对了,你见过咱们高组长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陈露阳好奇的问:“高组长是谁啊?”
白黎道:“咱们组长高亚宁,她是外经贸部展览局外事处的处长,北外英语系毕业的老口译员。这次整个大会的翻译体系,就是她亲自带队筹建的。”
说到这儿,白黎眼神里都带出几分敬仰的光:
“她可不是一般的干部!”
“听说她刚参加工作时,就在广交会上当过现场同传,她能连着翻译八个小时一字不落。”
“后来她又参加过联邦德国、波兰、苏联访问团,一路翻译下来,那真叫一个硬仗连着硬仗。”
“人家外宾一换口音、一改话题,她都能接得上茬儿。”
“最厉害的是一次在莫斯科,会议设备临时出故障,她硬是徒手掐着秒表,一边听一边记,一边口译,连着翻了四个多小时,没出一句错!”
“回来以后,外事口那边都传,说她是‘铁嗓门、铁脑子、铁记性’,是咱们部里数得上的顶级译员。”
“这次预展会规格高,外宾多、语种杂,外经贸部临时抽调了全国最强的翻译骨干,她就是总负责人也是展会机械组的组长。”
陈露阳听得肃然起敬:“那她可真是行家里手啊,又敬业又能干。”
白黎点头,眼神里满是敬意。
“我能来这儿,还是托她的福呢。”
“去年我在部里语言处工作,当时她要从各司里挑人进展会翻译组,说要‘既懂口语、又能应急’。”
“我算上笔试、口试、实景模拟连考三轮,硬是熬了半个月才通过。”
“来这当翻译还要考试?”陈露阳惊讶道。
“那当然!”白黎认真道。
“展会规格这么高,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。”
“不仅要考语言功底,还得测反应速度、礼仪和突发情况处理。”
“最后能留下的,一百个人里不超三人。我们这组十二个人,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。”